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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wimple |
| 地区: 北京-北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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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托斯卡尼
激活一下。。。
哦啦~恩。完。
结果发布失败。。。原因是系统提示:日志内容太少,不能提交
恩,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听来的故事
记下来,以免以后忘记了~
1) 是同学去了雍和宫之后回来讲的。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天早上,乾隆路过雍正的妃子年贵妃的窗前,恰好看见年贵妃在梳头,乾隆一下子停住脚步,他觉得年贵妃非常美。于是他悄悄走到年贵妃身后,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年贵妃心情复杂,狠心地用手里的梳子轻轻戳站在她身后的这个身体。雍正知道了这件事,觉得有伤风化,于是赐年贵妃三丈白绫,让她上吊自杀。乾隆知道后,刺破自己的手指,在年贵妃右边的耳朵后面印上一个红色的血印,说如果有缘来世再相见。后来乾隆当了皇帝,看见了十岁进宫的和砷,和砷相貌清秀,同年贵妃长得很像,而且他右边的耳朵后面也有一块红斑,乾隆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于是非常宠幸和砷,放任他的各种罪行,直到最后一定要处死和砷的时候,也是赐他三丈白绫,同年贵妃的死法一样,因为这样死去至少尸体是完好的。我很土,现在才知道这个故事……
2) 是老师上课的时候突然讲的。她说她对年轻的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念念不忘,名字好像叫冷酷的心,是讲一个关于器官移植的很科幻的故事(我没对上号……)。故事讲的是一个女孩需要尽快做心脏移植手术,但是一直没有心脏来源。她的男朋友很爱她,于是终于有一天,他为她杀了一个人,把这个人的心脏移植到了这个女孩身上。手术很成功,女孩恢复得也很好,但是她总是做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子弹打中前额后死去……然后老师发现自己跑题了就不继续讲了……她说讲这个是为了说明医生虽然能够做漂亮的手术,但关于生命却还有很多很多不能解决的问题……
贴一首garbage的老歌,这些听来的故事让我想起这首歌,也是罗密欧与朱莉叶的主题歌。
crush
I would die for you
I would die for you
I've been dying just to feel you by my side
To know that you're mine
I will cry for you
I will cry for you
I will wash away your pain with all my tears
And drown your fear
I will pray for you
I will pray for you
I will sell my soul for something pure and true
Someone like you
See your face ever place that I walk in
Hear your voice every time that I'm talking
You will believe in me
And I will never be ignored
I will burn for you
Feel pain for you
I will twist the knife and bleed my aching heart
And tear it apart
I will lie for you
Beg and steal for you
I will crawl on hands and knees until you see
You're just like me
Violate all the love that I'm missing
Throw away all the pain that I'm living
You will believe in me
And I could never be ignored
I would die for you
I would kill for you
I would steal for you
I'd do time for you
I would wait for you
I'd make room for you
I'd sail ships for you
To be close to you
To be part of you
'Cause I believe in you
I believe in you
I would die for you
搬家宣言~
陶醉于msn强大的功能和效率不能自拔。。。遂决定在那边翻开新的一页。。。
这边的东西还留在这边,我会时不时地过来打扫卫生的。。。:)
empty sky, something's there
急诊日志
班里同学们轮流写着急诊日志,记录这段珍贵生活的点点滴滴。今晚,这厚厚的一本日志拿在我手里,心情也颇不轻松。在抢救室里,我们看到更多的不是电视上的歇斯底里或者悲欢离合,而是某种更加朴素动人或者更加冷酷无情的东西,儿子、女儿、父母、老伴、女友、男友,谁会爱谁多一些?如果细心,便能体会其中种种细小的情愫,答案或许一目了然吧。
日志里,大家断断续续关注着抢救室里一位患重症肌无力的女患者,她已经不能自主呼吸了,气管切开插管,全身上下插满各种管子,意识模糊,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亲人,她的前夫整夜整夜地守在抢救室外面,躺在长椅上过夜,有的时候此前夫的现任妻子也来照顾她。感情真是很奇异的东西,让人们分离又让人们抛弃复杂脆弱的自尊在爱的名义下一起活下去。
而,关于我们的年轻女老师,凤凤在日志里写了一段“王老师的男友给王老师送苹果,放好苹果后仍依依不舍,王老师诊室外排着一大队病人呢。男友想多叮嘱几句,王老师早就没好气地下逐客令了。那样的场景真是好玩,不过对于女生来说,却有几丝心酸。一个急诊值班就要通宵呀,不但不浪漫,连皮肤都要反抗,内分泌失调,黑眼圈……想想真让人沮丧。”看到这里,心里有点难受。想起最近在whitefalcon的blog上看到批评医生的文章,又忍不住愤青起来,社会舆论对医务工作者的评价总是负面多正面少,而政府也总是倾向于将责任推给医生们承担,不健全的药物副作用法律,医疗改革的失败,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们。医生也是人啊,谁会故意昧着良心做事?可是医生也不是神,用demi 的话来说,医生整天都在同不可抗拒的大自然做斗争。老师说过一句让我现在想来也不寒而栗的话,“这个职业之所以不同于其他职业,是因为它不允许你犯错误”。我只知道,身为医生,我们竭尽全力希望延长每一个人的生命,满足每一个人求生的愿望,但是谁都不能轻易许下任何承诺,面对疾病这不可抗拒的强大的自然力量,我们希望患者能跟我们团结在一起,而不是向我们扔来各种指责与抱怨。
今晚的内科急诊,有一位颈椎病的患者。老师给她开了一种名为“灯盏花束”的中药,据说能够活血化瘀,名字也很有诗意。我想大家平时用电脑都比较频繁,颈部和肩部多多少少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吧,这属于职业病,应当多注意保护和调节这些部位的肌肉。我列举一些方法:俞迦里有把手放在双肩上绕肩的动作,向后绕和向前绕分开做,向后的时候最好手背能相碰,向前的时候最好手肘能相碰。另外,双手侧平举,慢慢向头部靠近,再还原侧平举,如此慢慢重复,手的位置应类似钟面的时针和分针所指的9:15和11:05的两个位置。看一会书或用一会电脑,就应该把头向后仰一会,动作要缓慢轻柔。颈部的活动不宜太剧烈,不能过度过频地转动你的脖子,那样容易损伤神经……其他还有一些方法我就不赘述了,以上是简单易行的,但需要长期坚持。珍惜自己的身躯!上帝给我们这个东西真的很脆弱。
看展览的周末
老早就叫嚣着要去看意大利文艺复兴绘画雕塑展,没想到一波三折……先是书画社各位前辈都无比忙,取消了集体出游……接着是猪头demi把讲座的副卷撕开了导致票作废,真猪……最后今天终于跟零零一起了却了心愿……
我跟零零不约而同地都比约定时间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在彼此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各自绕着世纪坛的小广场在阳光下漫步,很多人在放风筝,春天的欢笑在大风里毫不畏缩~~
这次展出的作品比去年的好多了,至少观众有幸目睹达芬奇和波提切利的真迹。感受颇深的是那个时期梅迪奇家族的影响力,家族的经济实力,政治权利,人文主义哲学理想,这些几乎都投射到艺术作品上,家族收藏的《帕拉德和人头马神》里帕拉德(雅典娜)衣服上的图案竟然是梅迪奇家族的族徽,可以想见历史上种种未知的阴谋与黑暗。最喜欢的还是海报上的那幅《女性肖像》,描绘一个服饰华丽的年轻妇人的侧面像,背景是纯净的天空的蓝色。达芬奇的作品仅仅是一幅尺寸不大的淡彩素描《女人头像》,女人安详地闭着双眼,脸上有浅浅的笑容,平和美丽。还有一幅我特别喜欢但不太引人注目的作品《女圣人和两个祈祷的儿童》,背景的红色与圣女的一袭黑袍对比强烈,使得圣女的形象高大严肃,而画面左下角的两个儿童渺小的身体更加突显出这种高大,神圣与黑色都向观众传递着某种压倒性的恐惧的力量,这便是作品的魅力所在。PS零零不经意间张显了自己喜欢那幅病容男人的审美……嘿嘿,誓死不保密……
回来的时候绕到书店,突然想看看《了不起的盖茨比》,网上没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那个版本。翻到那几页,果然看到了那些句子,“阳光像是被风吹进窗户的”,“窗外,夕照下的天空格外柔和,格外蔚蓝,像是地中海柔软甜蜜的海水”~




最温柔的艺术
昨天的外科实习是动物脾脏切除以及小肠缝合的开关腹。老师是一位身材高大,神情懒洋洋的人,耷拉着眼皮,像一只冬眠刚醒的熊。
给兔子备皮的时候发生了对我来说印象深刻的事。
在用刀片刮去腹部的毛时,我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力求准确干净,并且自以为很干练。而当老师接过刀片操作时,立即让我感到惭愧。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缓慢,但轻柔至极,仔细至极,几乎不敢相信一双大手做着如此细致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对兔子来说这样才是舒服的吧。如果这里躺着的是一个人呢?……最重要的永远不是技术,而是不应让患者承受不必要的痛苦。手术是为了减轻病痛,而不是为了表演。
备皮直至麻醉之前,兔子都是被捆绑在手术台上。偶有挣扎和痉挛的时候,我们总是由于本能的惊恐而拉紧固定兔子的绳子,以免它挣脱伤人。而老师又一次用行为震动了大家。他命令我们放开手,然后他轻轻的抚摸兔子的头部和颈部,兔子便听话的安静下来,慢慢放松躺好。很惭愧很惭愧,我们应该想到这里躺着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兔子;不该忘记就算是兔子,也要首先保护兔子,而不是自己。想起了《白色巨塔》,佃医生在手术中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小心松开了夹闭主动脉的止血钳,危急时刻财前医生力挽狂澜,才保住了患者的性命,之后,财前严厉地对佃说“牢牢地握住它,如果松开手,病人会死,但你不会!”
以前总以为外科是野蛮而凶残的技术,现在我明白错了,因为外科是最温柔最精细的艺术。
理想主义投机分子
外科实习有着军训般的严格训练,比如十分钟内必须用刷子刷手三遍,伤口的缝合一分钟内必须打好70个结……穿在手术衣里面的刷手服很像跆拳道道服,区别是没有腰带而且是短袖,隔壁的师兄把这个当睡衣穿,而且穿着这个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无语了……刷手其实是一件特别残忍的事,刷子刷在手臂上特别疼,想起了小猪姐姐的话,或许这个职业真的只适合最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在病房里看到各种凄惨的情景,比如各种癌症晚期的病人,以及很多病情复杂不能明确诊断的病人。很难想象他们此时的心情,是绝望无助还是乐观洒脱?总之,很无辜。用老师的话来说,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记得其中的一个男孩,戴着黑框眼镜表情忧伤地躺在那里,枕边放着印刷体的“毕业设计开题报告”,看来跟我们同级,可惜人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老师说他发烧两三个月了,但也查不出是什么病,只好整天这样待着,或许某一天死去。到现在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能够治疗的病太少太少了,就算做出了诊断也无能为力,我想当医生的人很多时候都会有挫败感吧。那么,这真的是适合理想主义者的职业么?理想主义者们太脆弱。
Crux说第一次见到了医生和护士推着病人在楼道里奔跑的急救场面,特别震撼。我们将在这里看到并重新认识生与死,就像赖声川在剧本里写的那样。然而,班里新来的台湾同学却说那都是往事,他只存在于小时候,只存在于记忆中了。
宿舍终于能够上网了,但是速度慢得崩溃,跟没有也差不多……不过,这终归是个真实的喜讯……
Sweet pain
感冒的一周……
感冒的一周见到了wd姐姐。
感冒的一周偶尔路过各种冰淇淋店,卖冰淇淋的总是女孩。
感冒的一周坚持去跑步,沿着东单体育馆篮球场的外围,在大马路上大口吸着汽车尾气……或许Fred便混迹于这无数打篮球的人之中?
Crux说我是因为跑步回来伤风了所以才感冒的。感冒药每一粒都无比巨大,喝了很多水还是哽在胸前生生的疼。但,这疼痛交织着隐秘的喜悦。Sweet pain,这究竟是一首歌的名字呢还是一句遥远的歌词?我忘记了。
在娱乐贫乏的日子里,王府井书店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阅览室。在里面站着看完了卡森·麦卡勒斯的《伤心咖啡馆之歌》,不知道这个小故事算不算是一个童话。书里说,人们都不愿做被别人爱的人,而愿意做爱别人的人,因为“爱者”总是会想方设法将“被爱者”剥得连灵魂都不剩,尽管这样也会令“爱者”痛苦……
站看是个体力活…………
完美的一周
我们的宿舍在小白楼南边最东面的尽头,占据了一个荒芜而孤独的死角。我依旧睡上铺,床铺的位置紧靠着窗户。早晨,阳光可以透过窗户洒到我的被子上,然后我在温暖中睁眼醒来……以上是根据孙燕姿《完美的一天》进行的yy,“阳光洒在地板上,也温暖了我的被子上……”,然而实际情况是,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必须无奈地爬起来去上课,又冷又饿……
北京医院长期负责首长高干们的医疗保健工作,所以老师对我们说,这里的规则是,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许打听,首长来检查身体的时候要回避要配合不要围观……我们进出医院都要佩戴胸卡,武警叔叔会严格检查。
这个医院分成北楼和南楼两个区。北楼住着各种高干,是我们的禁区,一个永远的秘密,我只知道北楼的楼顶有一个直升飞机机场。南楼是对外开放的门诊楼,也是我们的活动范围。但是南楼的结构也特别复杂,像一座迷宫,有无数的走廊和拐角,总以为走到头儿了却又冒出一扇门来。有一次迷路了,无意中来到了顶层偏僻的图书馆,还有一次迷路了,打开门竟然是楼顶的天台,或许这就是edean说的那个位置复杂的天台。这栋楼从地下室到顶层应有尽有,澡塘、食堂、发廊、商店、教室、图书馆、体育馆……似乎可以保证一个人在里面过一辈子,生病了还能看病,如果死了还可以直接被送进太平间……我的脑袋里出现了各种阴暗的幻想……
我们的生活白天是上课和实习,晚上有时去蹭为住院医开设的讲座。住院医比我们高几个年级,几乎全是男的,这证明医院果然是一个以男权为主导的社会,我有点惧。讲座很难,几乎都听不懂,我班女生多半都在专心花痴这些年轻有为的帅哥们,剩下的没有花痴的都在忙于补充睡眠。
这里不用说很繁华,北边是王府井,南边是崇文门,购物和交通甚是便利。星期天去附近的几个教堂转了转,听了几台中西合璧的不伦不类的弥撒,印象中还是紧挨着北京医院的那座小教堂——圣米厄尔教堂的弥撒最朴素最真诚,宣武门的南堂虽然很著名,但是弥撒却显得过分商业化了,不够宁静。
没有了网络,生活突然变得很简单很清新,也很充实。离美术馆、首都剧场都很近,却不知道最近在展出什么演出什么。图书馆里的书也都是专业书籍,我像一个哲学家一样,潜心研究人体……